昨晚睡得太晚,起床已經11點幾。匆匆吃過外婆煮的米粉,就趕去地王做搜店。第一次去THE THING是2007年本科畢業的時候,和雲哥哥、CONG、DC、BON去上海聽包益民的講座,順便給第八期做了個專訪。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很天真,不知疲倦地走遍了上海的好玩地兒。THE THING的衣服和裝修都是我喜歡的感覺。和店長聊了他的創業思路,平先生帶來了一整套拍攝的架生,拍攝的時候很是壯觀。(最後在發生了一點點的小小不愉快,這其實也是今天需要自省的部分:有些話呢,可以不說的時候,就儘量不說吧。)謝謝周先生友情贈送的噴飯TEE。我打算下次過來買一副眼鏡、一對拖鞋、一件衛衣。
後來趕去保利的發布會,聽孫老師、譚先生、保利老闆談一個樓盤所能給人帶來的欲望。3萬多每平米的樓價不是人人都能支付得起,孫老師給樓盤所規劃的藝術設計概念當然不止是空中樓閣,他說住在中宇廣場是對理想生活的追求,所建立的是一個欲望的通道平臺。在中信下班之後不用開車,躲開塞車高峰步行回家,短褲拖鞋走入暨大華師抖凉,這套身處天河北的樓盤所想營造的就是每天住在市中心的華麗感覺,我也想在高空上看看這個城市中軸的夜景。大的企業做發布會往往會在小處花心思,連桌上準備的礦泉水也是小瓶裝的依雲,像我這種MQ的購物狂見到自然是兩眼放光。(我不知道我對品牌的盲目崇拜是不是有點過分了,這讓我想起大搜查裏面司徒慕蓮小姐見到卡迪亞手袋時候的表情,和金塞拉小說裏面永恒的發癲橋段,與安巴姐共勉。)
最感慨的是,發布會上的媒體公關是大學本科的同班同學陳小姐,現在已經儼然一副職業人的打扮,交談起來幾分唏噓。我還是固執不肯長大的狀態,傻乎乎的生存之道,走在大街上覺得陽光有點刺眼。好在我還在過著自己想要過的生活。今天聽說了中青的馬師姐已經懷孕幾個月了,環姐又傳來結婚的消息,最近身邊捷報頻傳,有艶遇的寶寶說自己現在已經想退休了(您要抓住機會啊),我很想在當下抓住點什麽溫暖。
回到報社又接到一堆的任務,打去泰國的長途電話信號很不好,我必須反復確認才知道Micheal在說什麽。有時候覺得采訪實在是難事,編輯所布置的方向要求往往與被訪者所想表達的東西背道而馳,而作爲中間點的記者就必須要將兩者拉扯到一起來,取一個平衡的位置。馬家輝在電話裏面顯得對消費文化深惡痛絕,我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麽好,文化名人總是讓我望而生畏。聽完熊布置的任務,再看看自己貼著的must do list,和寧姐一樣有絕望的感覺。風子今晚請吃飯,聽BL說雲南的故事,有時候想想能在大理這樣好玩的地方避世也不錯。
我一個人坐在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裏,突然想起兩個月前在廣西的晚上,熱風陣陣,和姜小姐、靈偉、上官、小三一行走在梧州的馬路上,剛吃完地道小食,穿過某條大橋的時候所看到的萬家燈火。騎殘疾人電動車的老伯伯看上去有5、6十歲的樣子,坐上去之後我和小三與姜小姐都害怕會發生什麽意外,老伯伯笑騎騎地說自己還要娶妻,讓我們不用擔心。在梧州的三天兩夜日子仿佛是停滯的,市委領導設宴請記者吃飯幷敬酒的畫面相當超現實主義,我在小城市的縫隙裏仿佛看到大都市在我身上的烙印與傷害痕迹,想要逃離却又力不從心,離開一段距離便又想回去,晚上還得依靠3G上網來維持與外界的聯繫。一個人爬上龍母廟頂峰許下的心願,還有我綁在許願樹上的紅色帶子,不知道是否能實現。那個幫我算命的婆婆說,你今年會遇到對的人。


